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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州创新释放“场效应”

  先是一场以回答“创新四问”为主题的全城总动员热闹开场,紧接着就是“创新发展十大重点工程”隆重发布,把年度主题词牢牢锁定“创新”二字。春节刚过,总投资2131亿元的177个今年首批重大项目在这片发展热土上打下开工第一桩。其中重大创新项目成为突出亮点,涉及全球技术领先的量子光导通讯、脑空间信息技术等。这边桩声未歇,那边全市重点道路交通项目启动推进会就拉开阵势,落脚点依然是“创新”:进一步提升城市功能,对接更多创新资源。

  在熟知苏州发展历程的研究者们看来,苏州即将呈现的发展变局,核心可以归纳为一句话:开启“创新红利期”!“苏州从乡镇企业起步开始进入‘资源红利期’,外资企业大发展以后进入‘模仿红利期’,目前正在跨进‘创新红利期’。”苏州市政府研究室主任卢宁认为,又一个发展的春天即将到来!

  在省委常委、苏州市委书记周乃翔眼里,这个“创新红利期”既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,也不会自动开启自发形成,它只能来自于苏州干部群众的不懈追求,它的逻辑起点深藏于苏州人创新创业的精神基因之中,也显现在苏州人的自主选择和主动作为中。当下全球新一轮发展要素正在加快流动,要顺利拥抱“创新红利”,必须勇做“行动派”!

  拥抱创新红利!作为全国唯一由中新两国政府合作共建的开发区,苏州工业园区给出的方案是,重点聚焦原创性技术引发产生的新产业,主攻纳米技术应用、生物医药、云计算等三大新兴产业;同时通过实施“金鸡湖双百人才计划”,打造人才创新创业首选地。

  经济发展指标连续多年稳居全国百强县之首的昆山提出,充分发挥金融机构密集的优势,大力发展种子基金、天使基金、创投基金和产业发展基金,不断丰富金融生态,强化科技金融支撑。

  已经集聚70多家“大院大所”的苏州高新区表示,重点做好原创性创新成果产业化工作,把技术集聚优势转化为产业发展优势。

  在张家港,在常熟,在太仓,在吴江,在吴中 、相城、姑苏,在苏州的每一个发展板块上,拥抱创新都成了一种充满理性的主动选择。

  苏州市委副书记、市长曲福田认为,改革开放以来,苏州能够始终走在全省乃至全国发展前列,关键靠创新。创新已成为一种文化理念,渗透到苏州每个人的基因里,它和苏州人好学敏求的行动力结合起来,就会变成一种强大的发展力量。

  在省第十三次党代会上,李强同志在参加苏州代表团审议时提出四个问题:在全省创新格局中,苏州怎样发挥引领性作用?在推进自主创新中,苏州怎么追求原创性成果?在全面提升创新水平的基础上,苏州怎样打造标志性平台?在创新生态系统的打造上,苏州怎样体现开放性和包容性?

  省委书记的“创新四问”在苏州一石激起千层浪。有人说,“创新四问”是发展标尺,它就像一把解剖刀,一下子切中苏州发展的软肋和痛点。最终,在苏州全市总动员回答“创新四问”的热潮中,普通老百姓和市委市政府的决策层站到了一起:答好“四问”,苏州有信心!

  信心首先来自苏州长期以来对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的自觉坚持。苏州已连续7年科技综合实力位居全省第一,全市科技进步贡献率达到62%,发明专利申请量和授权量均位居全国城市第四。2016年苏州全社会研发投入占GDP比重达2.7%,高新技术产业产值近1.44万亿元,占规上工业的比重近47%。

  信心更来自对自身发展优势的理性审视。“苏州的最大优势是开放优势,长时间、多层次、宽领域的对外开放,造就苏州人两大能力:一是发展眼光上的全球视野,二是资源整合上的长袖善舞。”长期关注苏州发展的南京大学商学院院长沈坤荣认为,这两大能力对于苏州人发现自身不足和破解不足具有关键性作用,通过灵活运用国际国内两个市场两种资源,苏州的创新发展一定会落到实处。

  立足全球制造业的制高点,利用完善的产业体系,以开放的胸襟吸附创新资源,已成苏州当下的普遍行动。引进创新人才,苏州计划每年安排18亿元人才专项资金,加大对重点产业紧缺人才、高技能人才、创新创业领军人才等人才的资助力度,由单一的经费资助转变为综合政策支持。全球顶尖纳米材料学家、美国科学院院士杨培东在阔别故乡多年之后回到苏州,担任天际创新暨纳米能源材料研究所董事长和首席科学家。“原始创新是一个水到渠成的过程,必须有基础。苏州已在纳米方向上集聚大量创新元素,基础非常好,可以说这个领域的原始创新现在已处临界状态。”

  创新发展,政府是主导,企业是主体,只有双方形成良性互动,才有更好的未来。这一点,苏州人想得明白做得干脆。

  政府的“主导”更多体现在政策选择上。早在去年9月,苏州就出台“3+1”政策文件:《关于进一步推进人才优先发展的若干措施》《关于打造先进制造业基地的若干措施》《关于打造产业科技创新高地的若干措施》《苏州市贯彻国家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纲要实施方案》。每一个方案都详细列出几十条具体措施,相当于给全市的创新发展制定一份“总纲”和三个“实施大纲”,字里行间饱含着一级政府的追求和担当。其后,“全面落实创新驱动‘3+1’政策文件,努力在全省创新格局中发挥引领作用”在苏州的多种场合被反复提及。

  实践表明,创新的发生和发展从根本上来说有赖于创新生态体系的建立,当技术、人才、规则、文化、运作模式、市场等创新要素聚合形成“场效应”,各类创新主体在这个生态体系里便会生根发芽。

  1月,哈佛大学韦茨创新中心项目在苏州工业园区签约启动,该中心由哈佛大学终身教授大卫·韦茨倡导创立,瞄准生命科学、精准治疗以及大健康领域,致力于吸引来自全球的相关创业项目。这个创新中心的进驻,就是因为园区已集聚国内外数百家生物制药企业,形成显著的“场效应”。“千人计划”国家特聘专家、信达生物制药(苏州)有限公司董事长俞德超认为,苏州要借鉴先进国家的成功经验,在降低创新成本,打造与国际接轨的创新生态上再突破,在这个过程中,政府如何完美平衡“有所为”和“有所不为”,是一门科学,更是一门艺术。

  对于政府的正向激励,企业的行动力让人吃惊。全球童车第一品牌“好孩子”把创新战略上升为公司的全球战略,一举在世界各地设立八大研发中心。目前其全球研发体系拥有7500多项专利技术,每年创造新产品500余款。依托其销、研、产一条龙的全新经营模式和大手笔的国际并购,“好孩子”在海外市场一举实现从制造出口向品牌经营的转型,占据美、欧、中三大主流市场本土化经营制高点,建立起庞大的母婴用品“帝国”。谈起未来,好孩子集团总裁宋郑还豪气干云:“以今天苏州的创新政策和氛围而言,好孩子更大的发展请看后面二十年!”